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- 第91章
白述舟抬手捏了捏祝余的脸。这位在外意气风发的平民之星顿时在她掌心露出异常无辜的狗狗眼,眉眼低垂,任人拿捏。
这次,白述舟的指尖微微用力,声音裏听不出太多情绪,怎么不躲了?
漆黑眼眸眨了眨,祝余才意识到白述舟是在说昨天的事,但她也只是偏了偏脑袋,躲过了她的手。
不应该啊,昨天她不是还主动哄她吗,怎么突然秋后算账,难道这就是,妻子报仇十年不晚?
她偷偷瞄着白述舟清冷的脸,莫名觉得,这样记仇的她也特别可爱。
她好记仇在脑海中转了一圈,变成了我好过分。
白述舟向来清冷如月,偶尔恩赐的降下一点温柔,也近似于神爱世人,带着浅浅的淡漠和距离感,唯有在祝余面前,她才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我错了,祝余小声说,黑眸垂下去,盯着白述舟睡裙上的蕾丝花纹。
错在哪裏?白述舟也好奇。但是她不说。
我把你吵醒了。
你希望我没醒?白述舟的指尖滑到祝余的耳后,轻轻挠了下。
白鸟还在酣睡,两人都刻意将声音放得很轻,目光和晨光交织着,气氛忽然变得黏稠而暧昧。
祝余干脆破罐子破摔,又凑近一点,双手撑着柔软的枕头,遮挡了光线,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裏,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,带着点孤注一掷的直白:不要和别人一起睡。
顿了顿,她攥紧了枕头,连指节都泛白,又鼓起勇气补充:她毕竟也是alpha,和你的匹配度又很高以后可以不要这样吗?
这是祝余第一次,非常明确的对白述舟提出要求。
异常郑重,故作大方,好像这样说出来,就会把自以为卑劣的占有欲变得光明磊落。
白述舟好笑道:她和你不一样。
心底猛地一颤,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熄灭。祝余的瞳孔黯淡下去。
她真的非常、非常不喜欢这句话,不管白述舟是用什么语气说出来。严肃的、淡漠的,都好像在宣誓白鸟的与众不同,哪怕是她,正牌妻子,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。
可白鸟什么都不懂。
她甚至有点疯狂地想,要是白鸟的伤痛能转移到自己身上就好了,那样就能光明正大的忌妒,光明正大的争宠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一边想要独占白述舟,一边又为自己的念头羞愧。
那时候,白述舟会不会也这么温柔的照顾她呢?
她善良得不够彻底,又无法下定决心变坏,只能在不停的拉扯中把自己切成两半。
微凉的手捧起祝余不断低垂的脸。白述舟望进她写着委屈的黑眸,温声道:我只把她当成妹妹。
听起来更别扭了。
祝余也别扭起来,心情拧成一条麻花,被反复炸得又酥又脆,边缘还有点焦。
臂弯忽然被握住,一拉,平衡骤然被打破,祝余也跌向柔软靠枕,由白述舟牵引着,拥入怀中。
鼻尖蹭过细腻的蕾丝花边。白述舟偏低的体温在此刻格外清晰。
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凑近时仿佛能窥见淡青色脉搏的跃动,缓缓起伏,诱人景色也掩藏单薄睡裙中,若隐若现。
成熟的韵味从呼吸间倾吐,丝丝缕缕,勾得耳畔发麻。
祝余像只警觉的小白兔,一动也不敢动,捂着自己的耳朵,晕乎乎的埋在柔软怀中,甚至能够感受到白述舟说话时胸腔细微的震动。
修长指尖滑过脸颊,在耳后发丝间轻柔地画着圈。磁性的嗓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贴着耳廓呵气:
不一样。
是不同的情愫,不同的反应,截然不同的暗潮涌动。
心脏在颤动,薄凉如星的眼眸摇摇欲坠,和这世间所有东西都不一样。
祝余只是安安静静的趴着,手臂青涩地慢慢收紧,白述舟已经咬着唇,压下喉底低低的喟嘆。
她们都不再说话。在这样短暂又漫长的拥抱中,灵魂空缺的间隙却好像已经渐渐交融、填补。
只对你有感觉。
细微变化正在悄然发生。除了绸缎睡裙上某处渐渐清晰的、凸起的轮廓,她就像新鲜出炉的松饼上悄然融化的奶油,点缀以熟透的樱桃、和微凉的薄荷香气。
肌肤太白,任何颜色都会异常明显,一整片都透出可爱的淡粉色。
动情时的变化,比观赏一朵花的绽放更加美丽,一切都像是具有生命,她在发芽,却在爱人的心间开出绚烂花海。
一朵朵、千万簇。
祝余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去,羞红的耳垂仿佛镌刻着红宝石。
喜欢么?女人微颤的指尖缠着祝余的发丝,哑声问。
喜欢祝余遵循本能,小心翼翼地吻了吻,试图疏解她的隐忍,而抵在她发间的手猛地一顿,将黑发也绷直,传来细微刺痛。
这一次,白述舟不准备给出任何指示,她放纵她的情愫,安抚她的委屈,也即是
你可以,为所欲为。
隔着滑凉的丝绸,祝余生涩地蹭了蹭,她不太确定要怎么做,经验太过浅薄,只能抬起亮晶晶的眸子,一步步观察白述舟的表情,一步步试探。
只是在怀中,没有分毫逾矩,白述舟克制地并紧双腿,昂起下巴,漂亮的浅蓝色眼瞳短暂失去焦距,失神地轻轻喘息。
而祝余也只是在规则之内,竭尽所能,想让她紧绷的身体得到舒缓。
舌尖轻轻咬着光滑布料厮磨。她同样挽上纤细腰肢,若有若无地抚过每一寸,在想象裏,把这片柔软的肌肤,一点点据为己有。
起伏的脉络一如寂静群山,郁郁树木也会为此喧哗,腰线蜿蜒没入冰凉河流,沙沙的耳语最后只剩下破碎音节。
军校制服的布料质地坚硬,与柔软丝绸相撞,睡裙被抵得凹陷下去。白皙指尖一点点解开最上方的扣子,又将少女歪斜的深色立领扶正。
屏风后的软床上,白色睫毛颤抖着睁开。外面的人显然已经异常克制,大床平稳支撑着半山云雨,没有半点摇晃。
白鸟惶惑的用双手捂住嘴,直觉告诉她不应该发出声音,却又懵懂的好奇,心脏莫名跳得好快。
满室寂静中,细微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,让那道永远清冷的嗓音也染上靡乱的色彩,碎落一地。
细密汗珠浮上肌肤,冷冷的臂弯渐渐收紧,白述舟细长的银发倾洒在祝余颈侧,微微抬头,就能看见那双被齿尖咬得绯红润泽的唇。越是克制,越是诱人沉沦。
喜欢、好喜欢
喜欢你,我的公主,我的舟舟。
舍不得让任何人看见你此时的样子,更舍不得任何人也被你温柔环拥,即使是不一样的情愫。
祝余垂眸,落下细碎的啄吻,小声乞求:我晚上可以也来这裏睡吗?我会管好我自己的,绝不释放信息素。
以前科学院不允许她们睡在一起,担心她会影响到白述舟的病情,可是白鸟都能和她睡在一张床上。
不行。狭长眼睛一眨,无需太多思考,软得不像话的嗓音立刻无情拒绝。
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祝余,而在于她。
放任到这一步,理智已经游走在欢愉的悬崖边缘。这是安全范围之内最大的退让。
谁会把一块小蛋糕放在枕边?
更何况,祝余比小蛋糕诱人多了。
生理性的喜欢,她是干涸将死时的指尖触碰到的一杯水,很少有人能够忍耐,不去一饮而尽。
真的不可以吗?祝余不死心的试探,我可以和白鸟一起睡那张床,顺便帮你照顾她
白述舟垂眸,长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:不需要。
你只要乖乖的,听话
手臂收拢,将少女的脸颊更深的环拥,心口起伏着,感受着她炽热的温度,指尖探入发丝,激起一阵颤栗,温柔而不容抗拒地轻捏后颈最脆弱处。
不要有压力,其余我会处理好。
我已经和校方说了,把你调去机甲系。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她将祝余近日的异常归结于皇家军校的压力。只要她不想,就可以不做。
祝余的欲望太渺小,小到她想要支配她都无从下手,只能将她握得更紧,这也是她为数不多、可以向她做出的补偿。
开心么?
祝余微愣,她昨天才做好备课准备,祝昭的态度怎么也不像是会同意把她调过去的,可白述舟说得太笃定,没有询问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理所当然、尘埃落定的从容。她也不应该怀疑她。
什么时候的事啊?我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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