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白月光穿进be剧本 - 第478章
“绮音!”他大叫,又被摁了回去。
“韩明竟真调不动后山驻兵。”蒙面失了兴致,“通知在外候着的兄弟们,直接上山。”
“是!那这两位……”
蒙面抽刀冲向盔甲兵,闻声随意往后瞥了眼:“难道要留着他来治我们的罪么?”
“是。”另一蒙面人低低应了一声,缓慢拔出长剑。
剑光一闪,韩知延冷汗淋漓,再度奋力挣扎,双手并用地爬向新娘。
他伸手抓住女人的手:“绮音,别怕。今日死,你我已结发为夫妻……便……便是至死同衾了……”
寒光落下——
那剑尖竟不偏不倚钉入两人交握的双手前一寸,身后低沉男声温和带笑,却又莫名有股凉意:“该与她死同衾之人,是我。”
“还不松手?”
韩知延愣愣抬头。
身后黑衣男人抬手扯下面罩,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,眉目间那层薄薄的清风笑意几乎快凝结成犹如实质的杀意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明知不合时宜,韩知延心底一阵发酸,“绮音…他、他是……”
他猛然闭眼:“好。让他带你走。这样……你性命无虞就好了。”
“咳。”女人挣开了他的手。
韩知延心灰意冷,惨然睁眼:“绮音……”
面前一袭喜服的女子骤然掀开红盖头,露出底下一张粉面桃腮的脸,其神情灼灼如火。
“韩少爷,匪人与后山驻军已厮杀起来,让兴州卫兵不要插手。快去韩府找绮音姐,再跟韩大人稳住城中百姓。”
韩知延手足无措地爬起来:“你是?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面前少女所言自然是对兴州百姓有益的决断,他望了眼远处厮杀混战的一片,用力将心吞进肚子里:“好。”
先前那黑衣男人拎着气昏过去的韩明,丢至韩知延面前。
韩知延忙搀起亲爹:“那女侠你们……”
男人冷冷提剑:“与你何干。”
韩知延一噎,忙拖着亲爹走了。
那身刺眼的喜服越走越远,魏子稷心中那口气还没顺下来。
“瑄陵君。”青黛脱下喜袍,从腰间抽出软剑,“如今想夺宝之人都在往山上冲,兴州城内算是安宁了。”
她跃跃欲试也要往山上冲:“要捅穿这座金山可不易,但多给那贪官找点麻烦也是极好的。”
魏子稷道:“巡抚手下的援兵很快就到,这群人讨不到什么好。”
青黛叹一声:“真是只手遮天呐。”
言罢,她冲入战局。
魏子稷握剑的手紧了紧,亦提剑跟了上去。
训练有素的军队相当难缠,且在一个时辰之后,援兵就赶到了兴州后山。
夺宝之人闻风而动,四散逃去。
彼时,青黛正被人摁在床边上药。
“瑄陵君……”青黛不习惯地扭动,试图缩回手腕,“小伤而已,晾会儿就痊愈了……”
男人单掌牢牢圈住青黛双腕,低头为她涂药。
那处伤口细如发丝,若不是扒着细看,哪里能发觉?偏偏魏子稷神情漆黑,指腹在几乎看不清的浅痕上反复轻揉。
“……”他不言语,青黛越发觉得这气氛令人脸热,她移开视线,打量起房内构造。
因府中在办喜事,每间厢房的梁柱间都缠着红绸缎,连窗棂上都贴了喜字剪纸,入眼皆是铺天盖地的红。
青黛眼中跳动着红烛的火光,一时神思飘得更远。
有人近在眼前,又远在天边。
忽然,腕上一紧,青黛回神。
半跪在她身前的男人不知何时仰起了脸,他道:“阿青,我再问最后一次。这世道,你当真要管?”
青黛以为魏子稷又要说三年前那句“不要管”,她紧张后撤,双腿猝不及防撞上床沿。
帐顶悬挂的红绸被震得飘然垂落,似一片绯色流云,将二人相隔在朦胧的光影两侧。
青黛沉吟片刻,道:“尽力而为。”
“好。”
魏子稷突然起身撩开红绸,绯色翻飞之际,男人单膝压上床沿,右掌心扣住青黛后颈,不由分说地欺身逼近——
青黛尚未看清眼前一切,一个又急又凶的吻已深深缠上了她嘴唇,将她的气息尽数吞掉。
她半仰着脸,脸色懵然。
眼前红绸如火浪翻涌,青黛颤抖着扭过脸要躲,男人的指尖抵住青黛下颚,强迫她正视自己。
那双一贯含笑的双眼如今异常强势地凝视着她,一寸寸地占有她所有情动。
“阿青,尽力而为可不够。”
“我们纠缠着,一起赴死吧。”
第641章
温润文臣他人设崩坏27
青黛浑身僵硬,唯嘴唇轻轻颤抖着,从里到外泛出靡丽的胭脂红。
“瑄、瑄陵君?”
她热透了的双目微眯,费劲想看清魏子稷脸上是否有半分戏谑捉弄之意。
魏子稷见她眯眼,轻笑一声。
他再度压下身,不疾不徐道:“这样,看得清了吗?”
青黛眼睫剧颤,拼命想往后躲:“瑄陵君!你到底怎么了?我、你……你不是将我当作义妹吗!”
“这样不好,你快放开我!”
魏子稷垂眼低笑,竟是忍不住又俯身在青黛唇上轻啄一口。
他慢条斯理道:“你若喜欢,成婚后,你依旧可以唤我一声哥哥。”
青黛屏息,彻底哑然。
“阿青。”魏子稷温柔看她,“你不想与我在一起吗?”
“讨厌我?”
“还是……”他的指尖缓慢摁住青黛唇角,“讨厌我这样碰你?”
青黛大惊,颇有魂飞魄散之感。
飘荡的神思混混沌沌地想:讨厌吗?
不……怎么会?
若当真厌恶,她在奴苑时不会踏出那一步。
若当真厌恶,她不会留在昭陵苦修三年。
青黛慌乱的目光不断游移,她沉沉吸了一口气,垂下眼望向魏子稷心口。
她攥拳,又鬼使神差地将掌心贴上去。
咚!咚咚!咚!
她触到了魏子稷混乱的心跳。
又重又急。
原来,他亦不从容、不平静。
青黛倏尔卸下一口气,她仰起脸,无所适从的慌张渐褪,眼角眉梢都挂上了层轻快而略有矜持的小得意。
“原来你也会慌么?瑄陵君——”
魏子稷:“因为我也会怕。”
青黛想起他方才那句石破天惊的‘纠缠至死’之言,她翘起嘴角:“怕死?”
“怕……阿青不随我一起死。”魏子稷静静盯她,像玩笑又不似玩笑,“在这世间,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人。”
青黛挑眉:“我头一次听见有人在姑娘家面前,哄着她一道共赴黄泉。”
孤身轮回了太久,久到这具倦怠魂魄破天荒生出了滚烫的牵挂。魏子稷凝望着她,眼底温柔:“我只怕将你弄丢。”
青黛哪里见过瑄陵君这副模样,她受不住,忙抬手捂魏子稷的嘴:“成了成了!别说了!”
“叫人听见,以为这屋里有两个疯子!”
魏子稷眼尾轻弯,缓缓道:“意图撼动这荒唐的大祈,难道不算疯子吗?”
青黛眨眼,片刻后深沉道:“有理!”
她试探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要重新入朝?”
魏子稷道:“那林佑璋蹉跎三年,最后只想出煽动江湖势力强闯后山的昏招。”
“却不想从州府到按察使,层层皆有首辅党羽——莫说罪证,连半句不利他吕成茂的人言都传不出去。”
寂静的房内红烛烧得噼啪作响,他说得极轻,“在大祈,待位列三台之日,才有资格细翻这满桌乱账。”
青黛的呼吸略重:“可这朝堂早已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浑水,你能如何做?”
魏子稷轻轻笑:“我自然是怀着赴死之心去。”
他耳鬓厮磨道:“不骗你。”
青黛偏过脸躲,男人的动作有一瞬停顿,微凉手掌捧住她的脸,讨好似的蹭了蹭。
“阿青……”
猝不及防的,青黛捉住魏子稷的手,她抬眼直视这个如今已近在咫尺的男人:“好。照你说的做。”
“既要纠缠,那就缠紧些。”
“谁也别想丢下谁。”
……
这场动乱果真没有传出兴州。
城内百姓只道有山匪进城抢劫,满心庆幸劫后余生。唯兴州知县韩明因疏于职守,被罚俸三月,停职待勘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三月后皇城脚下,一品酒楼。
“喔唷!听说了吗?朝中有位大人在喝花酒的时候死了!”
“谁?”
“就那个户部员外郎周大人!”
“周大人?!他怎么死的?”
有人压低声音,“喝酒喝死的!”
“他不是在前几日刚强娶了第二十房小老婆吗,怎么还上花楼?活该!”
添加书签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