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雕宠妃抢救中 - 第42章
徐太妃:“是不是等周拾死了才是大事?我听了那个流言,哥哥你……不能意气用事,英王这条关系不能断。”
“什么流言?那都是胡说八道!”徐太尉哪里有脸在妹妹面前承认这种乱了纲常的事。
“好了不说周拾。”徐太妃没空管别人,“我都自顾不暇。当年之事,不知九王看去多少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……哥哥你真是老糊涂了!就是、就是那件事啊。”
徐太尉这才反应过来,语气凝重:“当年九王也不过是个孩童,他能记得什么?要说早说了,你也别太疑神疑鬼。”
“可我就是不放心。”徐太妃向前走了几步,步摇摇颤,如同她心,“周祈为什么要回来?他如果一直待在春城也就罢了,可他如今回来,不是别有居心是什么?”
“你别想太多。”
“若是!”徐太妃像是被人掐住喉咙,好一阵才得以继续,“若是被陛下知晓,还有你我立足之地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别糊涂了,九王,必须除。”徐太妃用着最慌张的语气,说着最狠的话。
良久,徐太尉说:“此事,我会办妥。”
曲延听出两个关键信息。
一,当年徐太妃和徐太尉一起合谋做了某件坏事,被九王看到,如果揭发会直接导致徐家倒台;
二,徐氏兄妹要除去九王周祈。
这般想着,脚步声接近。
曲延一惊,悄摸躲在大石后,确定那两道脚步声走远,才探出头来四顾张望。等了又等,确定没人才下了小山坡。
他沿着小路返回祖庙,结果刚看到祖庙的屋脊尖尖,又听到说话声。
“……”
“太妃安康。”年轻男子彬彬有礼道。
徐太妃稍稍整理仪容,端庄道:“大人见本宫有何事?”
“荣王给臣来信,向太妃问安。”
“信呢?”太妃顾不得身份,当即挨近要信。
男子刚将信取出来,忽而警觉道:“谁?!”
曲延立即抄一条密林小道,飞奔向祖庙。
那男子要追,却被忽然折断的树枝挡住去路。男子立即查看树枝,没有切口,像是自然折断的。但这没有打消他的疑虑,逃走的那人是谁?
徐太妃脸色惨白。
祖庙窗户开着,曲延飞身扑入,做好和地砖来个亲密拥抱的准备,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。
周启桓抱着曲延转了半圈,顺手以掌风关上窗户。
曲延惊魂甫定,衣服被树枝划破,头上还有叶子,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帝王,说:“我只是去尿尿,却听到了不该听的,看到不该看的。”
周启桓眼色洞明一切,摘去曲延发间的叶子,道:“朕在,曲君没有不该听,不该看。”
“可是我没有听懂,也没有看懂。”
“无妨。”
曲延回想,“我好像看到徐太妃和一个年轻的男人私会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陛下知道那人是谁?”
“是曲宁臣。”
“……”
就很炸裂。
曲延:“曲家活着的人中除了我,还有一个正常人吗?”
系统:【在别人头上尿尿也算正常人?在我看来是一团马赛克。】
曲延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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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曲延:我掏,我掏掏掏……掏到了龙巢,这是巨龙?
周启桓:嗯,曲君可以偷吃。
曲延:……
谢谢宝们的雷和营养液~
第33章 故人辞
吉时到, 祖庙开。
迎着东方升起的万丈霞光,曲延和帝王一同走出庙宇,群臣跪拜。这一幕让曲延有种羽化登仙的错觉。
回到御帐, 首先要沐浴更衣。
尽管条件有限, 还是搬来了两只大浴桶, 用屏风隔开, 放满热水。
“我和陛下都是男人, 为什么要隔开?”曲延不解。
谢秋意从匣子里依次取出沐浴用品,皂角香花和特制的盐,“灵君和陛下共用御帐已是逾矩, 若是共浴, 恐怕又要落人口实。”
她又道:“现下祭祖已结束,灵君只要忍到回宫再与陛下亲近, 就好了。”
曲延:“……”
这是把他当成好色之徒了吗?
澡还是要洗的, 曲延在屏风这边,周启桓在屏风那边,一起沐浴。
他们洗澡都不喜欢有人伺候,曲延撩起水花往自己身上扑, 宫廷御用的玫瑰皂角把全身搓一遍, 他自己闻着都香喷喷的。
“陛下?”
帝王那边基本无声,可见沐浴时都很端庄、沉静。
曲延弄得水声哗哗,“陛下?”
“何事?”
“我觉得我们像鸳鸯火锅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边是红汤, 你那边是白汤。”
“……”
曲延又抓了一把玫瑰花瓣到自己浴桶, 透过绢面屏风, 影影绰绰可见周启桓半身硕美的身影,尤其那一头瀑布般的青丝,看上去比绸缎还要柔顺。
曲延又说:“我是撒尿牛丸, 你是虾滑。”
周启桓:“朕看你是魔丸。”
“……”
好好的晨间焚香沐浴,驱邪避祟,本该有些旖旎的氛围,愣是在曲延的口中变成了火锅。
帝王没了心思,出浴桶披上衣服,高大的身躯腾起一片水汽,混着龙涎香,袅袅飘到屏风另一边。
曲延也不洗了,从浴桶爬出来。脑袋探出屏风一看,但见帝王衣冠整洁,只剩外袍没穿,“……陛下,你不擦擦吗?”
周启桓一瞥青年湿漉漉的发丝,“朕有内力。”
言下之意是,他已经自己用内力烘干了身上的水汽。
曲延:这不就是行走的烘干机?
“陛下!”曲延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跳出来,舞着袖子,“快给我也烘干一下。”
帝王眼色凝滞。
眼前的青年皮肤很白,温润如羊脂玉,单薄的白色蚕丝中衣贴在湿漉漉的躯体上,几乎成了半透明,难掩纤细的线条。尤其窄瘦的腰与又长又直的腿,以及若隐若现的……
周启桓喉结滚动,拽了一件干燥的棉质浴布兜在青年头上,“曲君用这个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曲延拉下浴布,这是他的专用浴布,有好几条,四角用金线和彩色丝线绣了合欢花。
周启桓没有解释,等曲延自己擦好,重新穿上干燥的衣服,才转过脸看他。
嗯,他的曲君变成了一只生闷气的猫。
周启桓走过去,给曲延擦头发。
曲延也不是真的生气,很快就自己好了,说:“等我学会武修秘籍,我就变成天下第一。”
“变成天下第一,你需要打败无患。”
大周第一高手无患,原书中出场两次,一次是偶遇某三朝老将军,二人把酒言欢,甚是投契。一月后老将军战死,无患奔赴千里,取敌军首领人头,佐以一坛烈酒祭老将军孤坟。
第二次出场,就是龙傲天习得武修秘籍,霸气侧漏,收服无患失败,恼羞成怒下了挑战书。无患身死,至此大周再无高手,有的只是三脚猫。
“我只要打败龙傲天就好了。”曲延说。
“龙傲天是何人?”
“陛下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皇帝出宫麻烦,回去也麻烦。
拔营就要起码大半天时间,曲延早饭、午饭都吃过了,大部队还没准备好。毕竟车马辎重都很多,祭祖要收个尾。
曲延这次聪明了,没有跟周启桓去祖庙走过场,他宁愿自己瞎溜达,也好过变成痴呆。
营地里四处都有禁军巡逻,曲延没有去偏僻的地方,以防再遇到抓马的“秘密谈话”——这种事还是交给系统监控最安全,他人就不必到场了。
“白娩?”曲延出声叫住白衣女子。
白娩身上挎着药箱,转过脸来,好大两只黑眼圈,“灵君万福。”
曲延:“……你又一夜没睡?”
白娩哀叹:“周拾世子闹腾了一夜,嘴里还说胡话。英王怕他有什么三长两短,抓着我不让我走,到了早上才好点。”
“周拾不是晕了吗?”
“许是梦魇。”
“他还会梦魇?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。”曲延对此没兴趣,“你快回去休息,好好的姑娘,都变成熊猫了。”
“熊猫?”
“就是食铁兽。”
“……”白娩坐在路边的大石上,放松身体。
曲延不明所以,“你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休息啊。”
“就这儿??”曲延震惊,“你没有帐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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