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雕宠妃抢救中 - 第91章
那渺渺羞怯地将茶水端到帝王书桌,忽然脚一崴,碰翻了茶水,嘤咛一声,娇躯柔弱地往帝王身上倒去——
说时迟那时快,帝王连人带椅子往后一挪,那渺渺啪叽一声摔在地上。
渺渺:“……”
曲延:“……”
帝王垂眸,冷冽无情,手里还攥着奏疏。
渺渺不死心,伸出玉葱般的手指,“陛下……”
吉福吓得跳上前去,一脚踩住渺渺的手,“好大的胆子!”
渺渺惨叫一声,真的哭了。
吉福掀开自己的小脚,弯腰就把渺渺拖到一边,“来人哪。”
几名禁卫进来。
“把这个大胆奴婢拖去大理寺。”吉福有些职权在身上,有时不需要帝王特地吩咐,他就知道怎么做。
渺渺求饶道:“陛下恕罪,陛下饶命。”
曲延于心不忍:“她也没干什么,送大理寺也太严重了。”
周启桓一瞥曲延,道:“送去教坊司,让柳疏桐严加管教。”
吉福连忙应声:“遵。”
那渺渺哭得梨花带雨,被送走了。
曲延的反射弧还没绕回来,“她这是干嘛呢。”
帝王放下奏疏,伸出一只手。这个曲延立马懂,屁颠屁颠地过去坐在周启桓腿上,然后被捏了屁股,又被捏了脸。
“唔。”曲延鼓起腮帮子,故作生气模样。
周启桓道:“曲君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曲延慢慢回过味来,“陛下的意思是,美人计?”
“算不得美人。”
“那都不算美人,什么样的才算美人?”
“曲君。”
曲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,从他初中到大学情书没断就知道,“我这叫帅哥,不是美人。”
帝王不置可否,到此时才中了美人计,和怀中的美人难舍难分。
为了搞清楚周拾究竟想干嘛,曲延监控了教坊司——罪过罪过,他真的不是有意看女孩子换衣服的,是因为周拾恬不知耻,居然混在女孩子堆里。
至此,曲延确定,周拾就是精虫上脑,变成女人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协助渺渺上位的同时,自己不忘“偷吃”。
周拾确实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,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混在这群或妩媚、或清纯的女孩子中间,被她们当做同类,做一些亲密的动作。
比如谁的束胸松了,让他帮忙系一下。周拾强忍鸡动,刚碰到系带,鼻血就喷了出来。
“呀!”那女孩子恼怒,“十绸你怎么这样!”
还有大澡堂子……可惜周拾只能偷看,不能一起洗,不然肯定露馅。
曲延怒了,好你个周拾,进教坊司就是为了当变态是吧?
系统:【……触发支线任务,阻止周拾猥亵教坊司。】
【任务奖励:500积分。】
曲延开动脑筋,招来谢秋意,“把教坊司的那个十绸和今天跳舞的那个,调到外教坊去。”
谢秋意没有多问,只是办事。
把周拾和那个渺渺调走后,任务提示完成。曲延放了心,看来调走是对的,内外教坊虽然都是卖艺的,但一个专门为宫廷献艺,一个百官的“后花园”,对于外教坊,向来自傲自大的周拾似乎不屑于下手。
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,把周拾调到外教坊,反而方便他趁机拉拢教坊司。如果他掌控了外教坊,也是个不小的麻烦。
曲延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就问系统:“教坊司一般做错什么事会被赶走?”
系统:【经查大周律法,用白话来说就是,教坊司的人如果勾结外官、非法买卖人口、结党营私、藏匿罪犯等,会被处死。】
曲延:“那就结党营私了。”
周拾必然会接触许多他自己的党羽,只要多抓几个,就能证明他结党营私。
系统的监控一直飘在外教坊的上空。
如曲延所料,周拾果然抓住这因祸得福的机会,在外教坊如鱼得水,唯一的不好,就是女相的他总被男客用淫邪的眼神盯着。
当然,他有金手指,有一百种报复的办法。
而为了掌握一些情报,有时候,周拾不得不假装顺从的模样,潜入一些官员的家,名义上是跳舞弹琴,实则是套话,只要掌握这些官员的秘密,将来就能掌控他们。
那些官员和外教坊的女孩们拉拉扯扯的,周拾看在眼里,翻了无数白眼,也不想想自己之前就这么对待女孩子的……
现在变成女人,反倒感同身受了。
一边感同身受,一边他又瞧不起外教坊的女子。
这日,早就退休的三朝元老,已过耄耋之年的老李相过寿。专门请了外教坊到家中奏乐庆祝,排场之大,将整个外教坊司都包了下来。
帝王御赐一桌筵席,以示恩典。
老李相在家人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跪下来谢恩。
曲延知道后十分气愤,因为原书里周拾把春水生送的,就是这个恶心的老李相。
八十多高龄的人了,装得人模狗样,却是个人面兽心,这样的老奸臣居然桃李满天下,虽然退休了,但朝中处处都有他的势力。只要不死,就能一直吃香的喝辣的。
回到夜合殿的帝王吃了一次闭门羹。
曲延把自己关在旁斋,大声哼哼。
吉福弓着腰,在门前急得踱着小脚,“灵君开开门,陛下驾到。”
曲延:“驾到就驾到,不开!”
“哎呦,这是怎么了?”吉福摸不着头脑,怎么下午还蜜里调油的帝王和宠妃,晚上就闹成这样了。
周启桓不惊不动,“曲君,开门。”
曲延:“哼,不开!”
“朕有奏疏要批阅。”
“我批了!”
吉福:“……”
曲延确实在批奏疏,只写“朕知道了”。
周启桓走到窗边,拉开窗户,看到了勤勤恳恳帮自己批阅奏疏的小帮手。
曲延扭头,“……”窗户忘闩了。
帝王罕见地不成体统地从窗户一跃而入,那姿势宛如即将进攻的猛兽,优雅且野性。曲延喉咙一滚,压着嘴角,看着周启桓这张帅脸差点就笑了。
不行,不能花痴。
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。
周启桓走到曲延身后,掐着他腋下把人提起来。
曲延蹬着腿,“干嘛。”
周启桓坐下,把青年放在自己腿上。犹如榫卯,两人一拍即合,这姿势太熟悉了,曲延下意识靠在周启桓怀里。
“曲君为何生气?”
带着冷香的呼吸喷洒在耳畔,曲延耳尖发烫,耳膜也酥了,他不愿这误会持久,实话实说:“那个老李相不是好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赏赐他?”
“三朝元老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周启桓道:“这朝堂之上,并非善恶曲直可以分明,想要长治久安,必须允许光明之下有阴影。”
曲延噘嘴:“我不开心。”
“朕也不开心。”
如果曲延都不懂得身为帝王的无奈,还有谁懂。曲延的心软成了棉花糖,猫似的蹭了蹭身后高大峻拔的男人,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凭靠,唯一的想望。
“将来,陛下会处置那些阴影中的人吗?”曲延问。
周启桓道:“只待时机。”
一切都需要时机,需要时间与契机,契机可以创造,但时间不等人。曲延感到了一种忧虑,他来这里已经小半年了。
“我帮陛下批阅奏疏,今晚我们早点睡。”曲延总是担心周启桓的身体。
虽然在那档子事上,周启桓好像永动机,有着用不完的精力,总是把他弄晕过去。
想到此处,曲延有点害羞。
最直观的体现就是,小鸟飞飞了。
帝王的手把玩着小鸟,“曲君帮朕,朕帮曲君。”
“……”
在这个即将入冬的夜晚,曲延又“吃”得饱饱的,满满的。
……
而另一处,过寿的老李相家,觥筹交错,直至半夜也不曾熄灭烛火。
邀请的宾客众多,朝中过半的官员都来了。包括那些平时自诩清高的,不愿与他人同流合污的官员。老李相浑浊的双目依次扫过那些人,最终,他停在了一处,脸上的褶皱摇颤着。
“那是……是太学院的春典簙?”老李相难掩激动地问。
他的儿子告诉他:“是的父亲,这位可不好请,儿子好不容易才请来的。”
“好,好,好啊。”老李相搓了搓手,在他人的恭贺声中,笑眯眯地朝着春知许走去,“春典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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