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 - 第546章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    舒长钰微微倾身,长发如黑色的绸缎将两人笼罩,发间那股似有若无的草药香,和屋内奇异的香气交织,令宋芫的意识愈发迷离。
    舒长钰的嘴唇冰凉,吻却炽热得像是要把人灼伤。
    “从现在起,情蛊入心,生死同命,你永远都别想逃。”
    宋芫却仿佛像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,猛地清醒了一瞬,他缓缓伸手环抱住舒长钰的腰,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衣料。
    他嗓音沙哑:“谁说我想逃了?”
    舒长钰的动作顿住,瞳孔微微收缩,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清醒。
    情蛊竟然失效了,至少在宋芫身上失去了完全操控他的能力。
    舒长钰抬手抚上他的脸颊:“你是怎么醒过来的?”
    宋芫朝他轻轻一笑:“大概是因为,我比情蛊更早动了心。”
    第672章 张月儿的过往
    梅娘脸色大变,急忙转身对阿牛说道:“阿牛,是官兵来了!”
    官兵怎么会来村里了?征兵不是已经结束了吗?
    而且自家向来都是奉公守法的,并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。
    阿牛心里也一阵慌乱,但他看着惊恐的梅娘,赶紧安慰道:“媳妇别怕,我出去看看。”
    此时屋里的牛叔牛婶,以及牛阿香等人也都听到了村里传来的嘈杂声,出门问梅娘:“外面发生啥事了?”
    咋闹哄哄的。
    梅娘已是六神无主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爹,娘,外面来了好多官兵。”
    官兵?
    牛叔牛婶虽然慌张,但没觉得村里来了官兵会跟自家扯上关系,还连忙安抚梅娘:“约莫是来抓贼的,咱们把门关上,别出去招惹是非。”
    而那边阿牛刚出门没几步,就被几个官兵拦住了去路。
    为首的官兵上下打量了阿牛一眼,冷冷地问道:“你就是牛阿牛?”
    阿牛紧张地回答:“是,小民就是牛阿牛。官爷,有什么事吗?”
    那官兵抬手:“带走!”
    几名官兵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阿牛反手绑了起来。
    阿牛大惊失色,连忙挣扎道:“官爷,这是干什么?我犯了什么罪?”
    官兵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,厉声道:“少废话!你们张家村的人,花钱找人代役,违抗朝廷征兵令,现在上头要严查此事!牛阿牛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    阿牛一听,顿时懵了,结结巴巴解释道:“官爷,我家没干这种事啊!”
    牛家就他一个劳壮力,原本就不符合征兵的条件,怎么可能花钱找人代役?
    阿牛心里又急又慌,大声喊道:“官爷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家就我一个劳力,根本不符合征兵的条件啊!”
    官兵却不理会他的辩解,不耐烦道:“少废话!上头已经查清楚了,你们张家村的人,家家户户都花钱找人代役,现在一个都跑不了!”
    阿牛还想再争辩,却被官兵粗暴地推搡着往外走。
    梅娘在院子里听到动静,急忙冲了出来,看到阿牛被绑着,顿时慌了神,扑上去抓住官兵的胳膊:“官爷,你们这是干什么?我家阿牛犯了什么罪?”
    官兵不耐烦地甩开梅娘的手:“滚开!再敢阻拦,连你一起抓!”
    梅娘被推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    牛叔牛婶和牛阿香也赶了出来,看到阿牛被官兵带走,顿时慌了神。
    牛叔连忙上前,颤声问道:“官、官爷,我家阿牛犯了什么事?你们为什么要抓他?”
    岂料那官兵连解释都懒得再解释,直接一甩袖子,带人押着牛阿牛就快步往祠堂走去。
    牛叔牛婶急忙要跟上去,牛阿香也是心急如焚,一把扶住牛婶。
    但这时,梅娘却突然拉住了他们:“爹娘,别冲动!咱们斗不过这些官兵,先想办法救阿牛要紧!”
    为今之计是得找个能在官兵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帮忙。
    “去找小宋!他一定有办法!”牛婶咬着牙说道。
    牛婶本不想连累到宋芫,可如今实在是走投无路,她记得小宋认识县令家的公子,应该能说得上话。
    哪怕是告到县衙里去,他们都要想办法救阿牛。
    此时祠堂前已乱作一团。韩千户端坐太师椅上,冷眼看着衙役将四十七名青壮用麻绳串成两列。
    牛阿牛踉跄着被推搡到队伍中,粗麻绳勒进他的皮肉,生疼无比。
    “官爷冤枉啊!”
    “官爷,我家穷得叮当响,哪有钱找人代役,肯定是弄错了!”二狗直喊冤。
    村民们跟着附和,叫嚷声此起彼伏,搅得祠堂前一片喧闹。
    韩千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:“都给本官闭嘴!你们花钱找人代役,违抗朝廷征兵令,犯下如此大罪,还有何冤可喊?”
    他的马鞭重重抽在供桌上:“征兵册上,张家村出壮丁三十二人,我瞧瞧,这又抓到了四十七个,看来你们村的青壮年还挺多。”
    祠堂顿时鸦雀无声。
    村子外,一辆马车停在村口的槐树下。
    张月儿掀起车帘,望着祠堂前乱成一锅粥的场景,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    那些曾经对她指指点点、说她坏话的村民,如今都如惊弓之鸟,被官兵吓得瑟瑟发抖。
    三年前的那个夜晚,仿佛还在眼前。
    她被强行塞进花轿,抬进了老鳏夫的家。
    老鳏夫年过半百,身材臃肿,眼神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与猥琐。
    张月儿至今还记得,那老鳏夫揭开她红盖头时,他看着自己的目光,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,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    张月儿永远记得那种屈辱。
    老鳏夫枯瘦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拿着点燃的香,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红点。
    “叫啊,怎么不叫?”老鳏夫喘着粗气,兴奋地看着她咬破的嘴唇,“前头几个都叫得可欢了......”
    她死死盯着帐顶的鸳鸯绣纹,将惨叫咽回肚子里。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,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    三个月后,张月儿站在铜镜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上青紫交加的伤痕。
    镜中人眉眼依旧秀丽,眼底却再不见当初的天真。她慢慢抚过锁骨处的牙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    李府的下人们发现,新夫人变了。她不再整日以泪洗面,反而对老爷曲意逢迎。
    老爷打她时,她竟能笑着递上藤条,老爷醉酒时,她温柔地宽衣解带。
    只有贴身丫鬟看见过,夫人半夜拿着剪刀绞着帕子,眼神怨毒。
    转机出现在重阳节那日。韩千户来李府赴宴,酒过三巡后离席更衣。
    张月儿“不慎”将酒泼在他官服上,惊慌失措地赔罪时,露出一截雪白手腕上的淤青。
    “大人恕罪......”她抬眼时泪光盈盈,恰到好处地让韩千户看见她颈侧的鞭痕。
    那夜之后,李老爷突然暴毙。
    大夫说是饮酒过度,只有张月儿知道,那碗醒酒汤里加了什么。
    出殡那天,她穿着素服跪在灵前,哭得梨花带雨。
    搬进韩府别院那日,张月儿将李老爷的牌位扔进灶膛。
    火苗窜起时,她终于放声大笑,笑得眼泪横流。
    可这自由没持续多久,她很快发现韩千户比李老爷更可怕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听着外面的哭喊声,张月儿抚着鬓角,唇角带笑。
    多亏几日前,她打听到悦茶幕后的东家是宋芫,只需轻轻挑拨,韩千户便心动了。
    一个时辰前。
    云山县。
    宋芫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,天蒙蒙亮便醒了过来,仓促洗漱后,连早饭也来不及吃,乘上马,匆匆出城。
    方才他收到消息,韩千户带着人正是朝着西江镇的方向去了。
    宋芫有预感,韩千户此番前去西江镇怕是没好事,极有可能冲着牛家去。
    毕竟张月儿之前的种种行径,让他不得不警惕。当下心急如焚,一路上快马加鞭,恨不得立刻赶到张家村。
    昨夜下了一场雨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溅起串串水花。
    宋芫赶着出城,没注意到,路边的摊子上,骆哥正坐在那儿喝粥。
    瞧见宋芫骑着马匆忙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    骆哥来到惠王府,与守夜的侍卫换了班,先是照例巡逻了下王府。
    见骆哥神色谨慎地检查着府内的每一处角落,连平日里少有人至的偏僻小径都不放过。
    一同巡逻的孙朝贵打着哈欠道:“骆哥,咱王府一直太平得很,能有啥事儿?这么折腾,到辰时都巡逻不完,何苦呢。”
    另一个庄光豪也道:“就是啊,咱都在这王府守了这么久,连根贼毛都没见着,还不如省点力气。”
    骆哥回头瞪了他们一眼,沉声道:“闭嘴,别忘了当初王爷是怎么被贼人掳走的。”
    要不是当初他们拼了命地救下王爷,也不会有今日的荣华富贵,这一切都是用命换来的。

添加书签
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